今天一早在處理歸檔,

隔壁的佑先生一直又在那邊霹靂啪啦的,

最近我發現我對他的忍受度愈來愈低,

他一開口,我就想揮一拳過去,

因為如果是大家都沒事的話,聊一下也就算了,

他不是,

從他的大學生涯講到替代役生涯,又講到基隆廟口,

一整個是有完沒完丫你~ˋˊ

我整個就是用冷處理給他死,

專心做我的事之餘,再偶爾給他個「是喔」、「嗯」帶過,

後來他突然自動閉嘴了,

我正要感謝上天時,

旁邊突然傳來一個平穩的聲音:

「你現在在做什麼?」

我順著來源看過去,

原來是主任突然從我們座位正前方的樓梯走上來,
(平時他大駕根本不會從那裡上來的好不好!)

看著我們三個人,
(主要是站在我和惠珍的旁邊)

再問了一次,

「你們現在在做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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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們現場完全沒有半個人想要回答主任的意思,
(馬的!那個俊先生平時不是屁很多嗎?這時候怎麼連一個呼吸都沒有,不然是怎樣?!)

當主任看著我的時候,

我就跟他說,我現在要把桌上的這些東西給歸檔,

他就語意深地說:

「歸檔啊……」

看他的臉也很想給他一拳,

他想了一下又說:

「你們一定很無聊吧…」

我對於『歸檔』一下子跳到『無聊』腦袋有點轉不過來,

想了一下,說:「無…聊…!?」
(哪裡無聊?你是什麼意思?)

「不會啊…」我說。

才發現他原本似乎就不打算得到什麼答案要離開,

聽到我說不會時,他才回了個頭,

但又很快地離去,

幸好當下,我馬上送他一個超疑惑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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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了以後,

我跟珍姊馬上交換了一下心得,

「剛才好可怕喔~~~>"<」我們異口同聲的苦笑了出來。

這時那個死俊先生好像又撿回了他的舌頭,說:
「主任可能是剛剛聽到我說話,我看到他上來之後馬上沒有聲音才這麼說的…」

不過我依舊對俊先生冷處理,

跟珍姊討論主任為什麼突然會問我們會不會很無聊的事,

這種事只有二種可能性,

往好的地方想,他是發自內心覺得這份工作真的會很無趣之類的;另一個方面想,就是他在酸人

我當下也是覺得主要是因為俊先生剛剛一直霹靂啪啦的關係,

當然,我也有懷疑是不是主任聽到我跟俊先生在那邊聊天的關係,
(雖然我並不覺得我們倆是在聊天,明明就俊先生一個人在唱獨角戲,不過別人聽起來可能是這樣沒錯…)

不過,即使這樣,

我還是理直氣壯,

心想:「不然你一個月是給我多少丫…才聊一下,是在那邊叫屁喔!」

「而且我也就來六個月而已,不然你是要怎樣?」

「我在那邊每天加班加得要死,你都裝死不管,
怎樣,現在才聊一下天,就在那裡叫叫叫,有沒有品丫你!?」

「你如果真像別人說得是一個細心的主任,
你最好是可以發現,我根本也不想跟俊先生聊天好不好!= = 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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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,

我一直對於俊先生「惡人沒膽」這個行為感到不恥,

完全沒再搭理他,

他早上的時候,

也有提到說眼睛很痛,因為新電腦的螢幕很小,

我就跟他說,

如果這樣的話,那你就用舊的那台電腦丫,
(馬的,愛用新電腦還在那邊叫屁!)

他就在那邊說:
「喔…舊電腦(最近重灌)還要重新設定,好麻煩…」
(賤!

「……」當下我真的超恨我自己的。

這些話持續到下午,他還一直在說,

連遇到彬先生,他也又再跟他哭了一次,

人家彬先生也跟他說,不然你可以把字調大一點,

他又跟彬先生說:「字調大的話,畫面就要拉來拉去的,好懶喔…」
(馬的,懶就不要在那邊博取同情,是要哭給誰聽丫你!ˋˊ)

我說到第三次的時候,我真的氣到了,

我告訴我自己,

只要他提到這方面的問題,

我都不會再回應他了,他痛死最好!

我也就照著我自己的約定,

閉上嘴專心做我的事。

直到他一直哭到某個程度,

不知道是發現我在火大還是怎樣,

他就自言自語說:「喔…真的不行了,還是調大好了…」
(馬的,誰理泥丫!泥痛死算了吧泥!)

一邊說著,一邊把它調大,

不過即使如此,

我也還是不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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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專心歸檔時,

桌上突然被堆了一疊東西,

原來是松先生,

他拿了一疊申請經費的文說要歸檔,

問我會不會,

因為前不久,俐姊才教了我,

所以我跟他說我會,

不過我面帶無奈地說,

我下面還一大疊耶…
(你什麼事都給我做,那要你幹嘛丫!?你不知道我是中心裡最苦命的一個嗎?)

他也在那邊說他下面也很多耶!

我說,屁啦,你那一疊明明就變得很小一疊了好不好,
(幾乎都我們在幫你看的,你最好是還有很大一疊啦!)

他說:「你們不用加班,我每天都要加班到九點耶!」

我告訴他:「你們加班有錢領丫,又不像我們,加班又沒錢領。」

「不然我跟你換,你留下來加班,我錢給你。」他開玩笑地說。

「我才不要咧!哈哈…」我說。

我們兩個就誰也不想收下那一疊,

最後,我說:「好啦!好啦!你都拿上來了,我總不能讓你又把它搬下去吧!我弄我弄…」

就在我已經鐵了心要把它收下來的時候,

他又在那邊說,

「好啦好啦…我弄好了,不然你跑了我怎麼辦?」

我就一副很期待的神情看著他。

之後他一邊在我們這裡整理,

一邊小聊了一下,

他說他搞不好很快就要走了,
(我聽俊先生說,因為他要去考永站的坐檯…)

他說他如果走了,

到時我可以去考他的位置,

一年的約,而且薪水也比現在高個二、三千,
(噗…那你怎麼不叫我去考永康站丫,薪水還比你現在的高咧!人都是自私的啦!)

我說我沒興趣,
(我現在根本是抱持佛心在做的好不好…)

他說不然你來做什麼?

我說就來打個工,賺個錢丫,

然後準備考個研究所之類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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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他花不到一個下午就把那一疊給歸檔完了,

而我桌上的文件根本就還沒有清空,

因為俐姊的檔案夾真的超亂的,

超難整理,

回家的路上,一邊痛ㄍㄧㄠˇ主任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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